('大凤王朝,天授元年。
这是一个阴盛阳衰至极的世界。自太祖以来,女子为尊,男子为卑。女子可入朝为官,掌兵符,继大统;男子则只能依附女子而生,以色侍人或苦读圣贤书以求一官半职,但即便高中状元,若无权贵女子庇护,亦不过是权贵手中的玩物。
京城,紫禁城,金銮殿。
此时正值放榜后的第三日,本该是新科进士谢恩的大喜之日,但此刻的大殿却死寂得如同坟场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檀香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。
摄政王凤凌霄端坐在龙椅之侧的紫檀木大椅上,一身玄色蟒袍绣着金色的凤凰图腾,那凤凰的利爪仿佛随时要撕裂苍穹。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,那双狭长的凤眼半眯着,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与令人胆寒的威压。
殿下,跪着数十名新科进士,其中最显眼的,便是今年的新科状元——苏清禾。
苏清禾今年刚满弱冠之年,生得极美。不同于一般男子的粗犷,他肤色白皙如瓷,眉眼如画,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此时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儒衫,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,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,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打破了死寂。
凤凌霄手中的酒杯被捏碎,瓷片刺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科举舞弊,好大的胆子。”凤凌霄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头,“本王倒要看看,是谁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搞鬼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坐在下首的刑部尚书魏无忌立刻起身,这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女人,满脸横肉,一道疤痕从左眼贯穿至下颚,显得狰狞可怖。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,腰间别着一根长鞭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殿下的众人,最后死死锁定了苏清禾。
“王爷,臣已查明,此次舞弊案的源头,正是这位新科状元苏清禾。”魏无忌的声音粗哑如砂纸摩擦,“有人举报,他在考前曾与主考官私下会面,且其文章辞藻华丽却空洞无物,定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了考题。”
苏清禾猛地抬头,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:“卑职没有!卑职寒窗苦读十载,绝无舞弊!那日见主考官,是因为主考官怜悯卑职家贫,赏了卑职一些笔墨……”
“放肆!”魏无忌一声暴喝,如平地惊雷。
苏清禾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——在这个世界,男人的眼泪是软弱的象征,只会引来更多的欺凌。
“还敢狡辩!”魏无忌大步走到苏清禾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柔弱的书生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。她早就听说今年的状元郎生得绝色,如今近看,更是肌肤胜雪,那双含泪的眼睛像钩子一样勾人。
魏无忌伸出粗糙的大手,一把捏住苏清禾的下巴,指甲几乎陷入肉里:“长得倒是一副狐媚样子,难怪能迷得主考官神魂颠倒。来人,拖下去,打入天牢,本官要亲自审讯!”
“慢着。”
一直未语的凤凌霄突然开口。她缓缓站起身,蟒袍下的身躯高挑丰腴,每走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她走到苏清禾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苏清禾感觉到头顶投下一片阴影,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,让他几乎窒息。他颤抖着抬起头,正好对上凤凌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——冷漠、高傲,却又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。凤凌霄的目光像是一把无形的刀,剥开了苏清禾的衣衫,在他赤裸的灵魂上刮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叫苏清禾?”凤凌霄的声音清冷如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卑……卑职苏清禾,参见摄政王……”苏清禾的声音细若蚊蝇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凤凌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突然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挑起苏清禾的一缕发丝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只宠物,但下一秒,她的手指猛地用力,扯得苏清禾头皮发麻,不得不仰起头。
“倒是个标志的人儿。”凤凌霄的目光扫过苏清禾纤细的脖颈、精致的锁骨,最后停留在他因为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,“魏尚书,此人既是状元,便不要太草率。先押入天牢,本王要看看,他的骨头是不是像他的脸一样软。”
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但不敢违抗凤凌霄的命令:“是,王爷。不过天牢重地,为防串供,按律需进行‘入监检查’。”
凤凌霄松开手,用锦帕擦了擦手指,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:“准。”
两个字,决定了苏清禾接下来的命运。
天牢,位于皇城脚下,阴暗潮湿。这里是大凤朝最恐怖的地方,进来的人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苏清禾被两个粗壮的狱卒拖着穿过长长的走廊,他的儒衫在挣扎中被扯破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。他哭着求饶,但换来的只有狱卒粗暴的推搡和辱骂。
“哭什么哭!进了这里,你就是个贱货!”一个狱卒骂道,伸手在苏清禾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,“这屁股倒是挺翘,难怪王爷多看了两眼。”
苏清禾羞愤欲死,却不敢反抗,只能咬着嘴唇,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终于,他们来到了一间刑房。这里摆放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,墙上还挂着干涸的血迹。
魏无忌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看到苏清禾被拖进来,她放下茶杯,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:“苏状元,别说本官不给你机会。现在招供,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。否则……”
她挥了挥手,两个狱卒立刻将苏清禾按在刑房中央的一张刑椅上。这椅子设计得极为羞耻,一旦固定,人的四肢大张,臀部高高撅起,整个后穴完全暴露在外。
“我没有舞弊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苏清禾拼命挣扎,但他一个文弱书生,如何敌得过两个强壮的狱卒?很快,他的手脚被皮带紧紧束缚,整个人呈“大”字型被固定住。
魏无忌走到苏清禾面前,伸出满是老茧的手,重重地拍了拍苏清禾的脸颊:“嘴倒是硬。不过没关系,本官最喜欢硬骨头,因为敲碎的时候声音最好听。”
“来人,上‘入监检查’!”魏无忌一声令下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嬷嬷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各种令人羞耻的工具:扩肛器、润滑的膏脂、甚至还有一根长长的软管。
“这是天牢的规矩,新入监的男犯,必须检查全身,防止夹带违禁品,也防止有病传入。”魏无忌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禾,眼中满是戏谑,“尤其是后面,最容易藏东西。”
苏清禾看着那些工具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他当然知道所谓的“检查”是什么——在这个女尊世界,男性的尊严本就卑微,而入狱后的检查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和折磨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你们……”苏清禾拼命摇头,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,“我真的没有藏东西……求魏大人开恩……”
“开恩?”魏无忌冷笑一声,“进了天牢,就没有恩字可讲!给本官仔细检查,每一寸都不能放过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老嬷嬷应了一声,走到苏清禾身后。她粗暴地撕开苏清禾的裤子,露出了下面白皙圆润的臀部。
“呀,这皮肤倒是嫩得能掐出水来。”老嬷嬷淫笑着,伸出粗糙的大手,狠狠地在苏清禾的臀肉上掐了一把,留下一道青紫的指印。
“啊!”苏清禾痛呼出声,身体剧烈颤抖。
“叫什么叫!”魏无忌突然扬起手,“啪”的一声,重重的一巴掌扇在苏清禾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,苏清禾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,左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一丝鲜血。他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,眼前金星乱冒。
“这一巴掌,是教你规矩。”魏无忌冷冷地说,“在本官面前,没有允许,不准出声!”
苏清禾被打懵了,屈辱和疼痛让他浑身发抖,但他不敢再叫,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,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流下,滴在刑椅上。
老嬷嬷趁机将手指蘸了蘸膏脂,粗暴地戳进苏清禾的后穴。
“唔!”苏清禾猛地弓起身体,眉头紧皱,痛得几乎窒息。那是未经开拓的紧致甬道,被粗糙的手指强行闯入,带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“太紧了。”老嬷嬷皱眉,“看来需要好好开发一下。”
她拿起旁边的扩肛器,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、呈花瓣状的工具,足有拳头大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不要……求你们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苏清禾哭着哀求,他知道那东西一旦塞进去,会把他撑坏的。
魏无忌走到刑椅旁,俯身看着苏清禾惊恐的脸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:“坏了又如何?你不过是个贱男人,坏了再修就是。给本官塞进去!”
老嬷嬷应了一声,将扩肛器抵在苏清禾的后穴口,用力一推。
“啊——!”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剧烈挣扎,刑椅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金属花瓣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,带来剧烈的撕裂感。苏清禾只觉得下身仿佛被撕裂成两半,疼痛让他眼前发黑,几乎昏厥。
“才这么点就受不了?”魏无忌看着苏清禾痛苦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“继续扩,直到能塞进三根手指!”
老嬷嬷转动扩肛器的手柄,花瓣一点点张开,将苏清禾的后穴撑到了极限。苏清禾的眼泪已经流干了,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声,身体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。
“好了,现在检查里面。”魏无忌命令道。
老嬷嬷抽出扩肛器,苏清禾的后穴因为被过度扩张而暂时合不拢,形成一个羞耻的圆形洞口,还在微微颤抖。
接着,老嬷嬷拿起那根长长的软管,蘸了大量冰冷的膏脂,没有丝毫温柔地插入苏清禾的体内。
“唔……”苏清禾咬紧牙关,眉头紧锁,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软管在体内搅动,探索着每一寸肠壁。老嬷嬷的手指也跟着伸进去,在敏感的前列腺上按压。
“啊……”一声破碎的呻吟从苏清禾口中溢出。虽然是疼痛和羞耻,但那个敏感的点被触碰到,竟让他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感。
苏清禾被自己的反应吓坏了。他是个读书人,应该守身如玉,怎么能对这种羞辱产生反应?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在异物的刺激下,他的分身竟然有了反应,虽然半软不硬,却足以让他羞愤欲死。
“哟,有反应了。”老嬷嬷怪笑着,“看来苏状元也不是什么烈男嘛,被检查一下就硬了。”
魏无忌看着苏清禾下身的变化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淫欲:“果然是个下贱的胚子。这就受不了了?本官还没上正菜呢。”
她走到旁边的刑具架上,拿起一根皮鞭,在空中甩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苏清禾,本官再问你一次,你到底有没有舞弊?有没有和主考官勾结?”魏无忌的声音冰冷如刀。
苏清禾此时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后穴的疼痛和内心的羞耻让他几乎崩溃,但他知道,一旦承认,就是死路一条,而且会连累家中老母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苏清禾虚弱地摇头,声音细若游丝,“卑职……是清白的……”
“还嘴硬!”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手中的皮鞭猛地挥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啪!”
皮鞭重重地抽在苏清禾的臀部,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。
“啊!”苏清禾痛得大叫,身体剧烈颤抖。
“招不招?”魏无忌冷冷地问,手中的鞭子再次挥下。
“啪!”又是一道鞭痕,与第一道交叉,形成一个血红的“X”。
“不……不招……”苏清禾咬着牙,眼泪混着汗水流下,打湿了衣襟。
“好,有骨气。”魏无忌冷笑,“本官倒要看看,你的骨头能有多硬。来人,拿盐水来!”
一个狱卒立刻端来一盆盐水,魏无忌将鞭子浸在盐水中,然后猛地抽出,带着盐水的鞭子在空中甩出一片水雾。
“这一鞭,本官看你招不招!”
“啪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带着盐水的鞭子抽在苏清禾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臀部上,盐水渗入伤口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“啊——!!!”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身体猛地弓起,几乎要挣脱束缚。那种疼痛简直生不如死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肉。
“招不招?”魏无忌面无表情,再次挥鞭。
“啪!”
“啊!我招……我招……”苏清禾终于崩溃了,他哭着大喊,“是我舞弊……是我勾引主考官……求你们别打了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他知道这是诬陷,但他真的受不了了。那种疼痛和羞耻,让他只想立刻结束这一切,哪怕是死。
魏无忌停下了鞭子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得受这顿皮肉之苦。”
她走到苏清禾面前,看着他被打得皮开肉绽的臀部,还有那被扩得合不拢的后穴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画押吧。”魏无忌让人拿来供状,按着苏清禾的手,在上面按下了手印。
苏清禾的手在颤抖,眼泪滴在供状上,晕开了墨迹。他知道,自己的一生完了。状元的荣耀瞬间变成了阶下囚的耻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很好。”魏无忌收起供状,“既然招了,那就继续检查。刚才只检查了后面,前面还没检查呢。”
苏清禾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:“不……已经招了……为什么还要检查……”
“前面检查是为了看你有没有藏毒。”魏无忌冷冷地说,“把他的裤子全扒了!”
两个狱卒立刻上前,将苏清禾的裤子彻底扒下,露出了他白皙的下身。虽然因为刚才的疼痛和恐惧,他的分身已经软了下去,但在众人的注视下,还是显得格外羞耻。
老嬷嬷走上前,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苏清禾的分身,粗暴地撸动。
“不要……求你们……”苏清禾哭着摇头,身体因为羞耻而泛红。
“这东西倒是长得不错。”老嬷嬷评价道,“不过为了防止藏毒,需要检查尿道。”
她拿起一根细长的金属马眼棒,蘸了膏脂,对准苏清禾的尿道口。
苏清禾看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棒,眼中满是绝望。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——那是男性最脆弱、最敏感的地方,一旦被异物插入,那种疼痛和羞耻简直无法想象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真的没有藏毒……”苏清禾拼命挣扎,但被死死固定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魏无忌看着苏清禾惊恐的样子,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。她就喜欢看这些自命清高的男人在她面前崩溃、求饶的样子。
“塞进去。”魏无忌命令道。
老嬷嬷手一推,马眼棒刺入了苏清禾的尿道口。
“啊——!!!”苏清禾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身体猛地挺直,然后剧烈抽搐。
那种疼痛简直超越了人类的极限,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丝插入了他的身体深处。苏清禾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昏厥过去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。眼泪如泉涌般流出,打湿了整个脸颊。
马眼棒在尿道里停留了片刻,然后被缓缓抽出,带出一丝血丝。
“好了,检查完毕,没有藏毒。”老嬷嬷淡淡地说。
魏无忌看着苏清禾奄奄一息的样子,冷冷地说:“把他关进死牢,明日午时,斩首示众。”
“什么?!”苏清禾猛地睁大眼睛,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,“不……我已经招了……为什么还要杀我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科举舞弊,乃是死罪。”魏无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冷漠,“而且,你以为招了就能活?本官要的是你的命,不是你的口供。”
苏清禾彻底绝望了。他没想到,自己寒窗苦读十载,好不容易高中状元,却落得个如此下场。不仅被羞辱、被折磨,最后还要被斩首。
两个狱卒解开刑椅的束缚,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苏清禾往外走。苏清禾的下身还在流血,臀部肿得老高,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。
就在他被拖到门口时,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。
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锦衣的女子,面容冷峻,腰间佩刀。她是摄政王凤凌霄的贴身侍卫,墨影。
“魏大人,王爷有令。”墨影的声音冰冷如铁,“苏清禾暂不处死,押回王府,王爷要亲自审讯。”
魏无忌脸色一变:“墨影侍卫,此人乃是重犯,已经画押招供……”
“王爷的命令,你也敢违抗?”墨影冷冷地扫了魏无忌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魏无忌虽然残暴,但也不敢得罪凤凌霄。她咬了咬牙,不甘心地说:“下官不敢。既然王爷要人,那就带走吧。”
她看向被拖在地上的苏清禾,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和狠毒:“算你命大,不过落到王爷手里,你会死得更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清禾听到“摄政王”三个字,身体猛地一颤。那个在大殿上高高在上的女人,那个用玩味的目光看着他的女人,现在要亲自审讯他?
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,但他知道,自己刚出狼窝,又入虎穴。
墨影让人将苏清禾提起来,粗暴地扔上一辆马车。苏清禾趴在冰冷的车板上,臀部的伤口碰到硬物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马车缓缓启动,向摄政王府驶去。
车厢内,墨影坐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苏清禾。苏清禾缩在角落里,双手抱胸,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折磨而颤抖。他的衣服破烂不堪,下身暴露在外,臀部上的鞭痕和红肿格外刺眼。
“把衣服穿好。”墨影突然开口。
苏清禾一愣,抬头看向墨影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这是今天第一个让他穿衣服的人。
他颤抖着手,想要拉起裤子,但臀部肿得太厉害,裤子根本提不上去,稍微一碰就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墨影皱了皱眉,从旁边拿过一件披风,扔在苏清禾身上:“盖着。”
苏清禾如获至宝,连忙将披风裹在身上,遮住了自己赤裸的下身。虽然臀部还是疼得厉害,但至少不用再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苏清禾小声说道,声音沙哑。
墨影没有理他,只是冷冷地看着前方。
马车很快到达了摄政王府。这是一座宏伟的府邸,朱门金钉,威严无比。
苏清禾被墨影提着,像提小鸡一样提进了王府。他不敢抬头,只能看到脚下的青石板路。
穿过几道回廊,他们来到了一座大殿前。
“王爷,人带到了。”墨影在殿外禀报。
“带进来。”里面传来凤凌霄清冷的声音。
墨影推了苏清禾一把,苏清禾踉跄着走进大殿,差点摔倒。他连忙跪下,不敢抬头:“卑职……参见摄政王……”
大殿内很安静,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。凤凌霄坐在书案后,手里拿着一卷书,头也没抬。
苏清禾跪在地上,膝盖碰到冰冷的地砖,臀部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。他不知道凤凌霄要做什么,只能战战兢兢地跪着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过了许久,凤凌霄终于放下书卷,站起身,缓缓走到苏清禾面前。
苏清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逼近,他的头垂得更低了,几乎要碰到地面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苏清禾颤抖着抬起头,正好对上凤凌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此时的凤凌霄已经换了一身紫色的锦袍,领口微敞,露出精致的锁骨,显得慵懒而危险。
凤凌霄看着苏清禾红肿的脸颊、满是泪痕的眼睛,还有因为披风滑落而露出的满是鞭痕的肩膀,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。
“魏无忌打的?”凤凌霄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苏清禾红肿的脸颊。
苏清禾被她的触碰吓得一颤,但不敢躲避,只能小声说:“是……”
凤凌霄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,停在他的下巴上,轻轻挑起:“疼吗?”
苏清禾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疼……”
“知道疼就好。”凤凌霄突然松手,转身走到书案后坐下,“本王看了你的文章,辞藻华丽,确实有状元之才。但魏无忌说你舞弊,你可认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清禾猛地磕头:“卑职冤枉!卑职绝无舞弊!那是魏大人屈打成招……”
“屈打成招?”凤凌霄挑眉,“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苏清禾语塞,眼泪流得更凶了:“是……是他们逼卑职画押……卑职若是不招,他们就要打死卑职……”
凤凌霄看着苏清禾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苏清禾,你要知道,在这个世界上,弱者是没有资格喊冤的。只有强者,才能决定真相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苏清禾面前,突然伸脚,用靴子的尖头挑起苏清禾的下巴:“不过,本王倒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苏清禾眼中闪过一丝希望:“什么机会?”
凤凌霄俯身看着他,眼中满是戏谑:“做本王的狗。本王保你不死,还能让你享受荣华富贵。但你要绝对服从本王,无论本王让你做什么,哪怕是……让你去死。”
苏清禾愣住了。他是读书人,应该有骨气,应该宁死不屈。但刚才在天牢里的折磨让他明白,所谓的骨气在权力和暴力面前一文不值。而且,凤凌霄是摄政王,权倾天下,如果能得到她的庇护,不仅能活命,或许还能查清真相,为自己洗刷冤屈。
更重要的是,当凤凌霄用那种霸道而玩味的目光看着他时,他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心安——仿佛只要依附于这个强大的女人,他就不用再害怕任何东西。
这种感觉让他羞耻,却又无法抗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……”苏清禾咬着嘴唇,内心天人交战。
凤凌霄也不催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仿佛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。
终于,苏清禾低下了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卑职……愿意……”
凤凌霄笑了,那笑容如同盛开的彼岸花,美丽而危险:“很好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本王的人了。”
她拍了拍手,墨影走了进来。
“带他去沐浴,然后送到本王的寝室。”凤凌霄淡淡地说。
墨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是。”
苏清禾被墨影带到了一间华丽的浴室。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浴池,里面放满了热水,撒着花瓣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“脱衣服。”墨影命令道。
苏清禾颤抖着手解开身上的破衣服,露出了满是伤痕的身体。他的臀部肿得老高,鞭痕交错,后穴还因为之前的检查而合不拢,显得格外狼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墨影看着他的身体,眼中闪过一丝同情,但很快被冷漠取代:“进去吧。”
苏清禾小心翼翼地踏入浴池,热水包裹住身体,伤口被刺激得生疼,但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。这几天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,此刻的热水让他暂时忘记了痛苦。
他正准备清洗身体,墨影突然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瓶子:“王爷有令,要给你‘特别清洗’。”
“特别清洗?”苏清禾疑惑地看着墨影。
墨影没有解释,只是倒出一些黑色的药液,涂在苏清禾的臀部和后穴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苏清禾问。
“这是王爷特制的药,能消肿止痛,但也会让你更敏感。”墨影淡淡地说,“以后你会习惯的。”
苏清禾还没明白她的意思,就感觉臀部和后穴开始发热,一种酥麻的感觉从伤口处蔓延开来。那种感觉很奇怪,既不是纯粹的疼痛,也不是纯粹的舒服,而是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痒意。
“啊……”苏清禾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,脸瞬间红了。
墨影看着他羞耻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波动:“看来药效发作了。记住,以后在王爷面前,不准隐藏任何反应,否则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没有说下去,但苏清禾明白她的意思。
洗完澡,苏清禾被裹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,带到了凤凌霄的寝室。
寝室很大,装饰奢华。凤凌霄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本书,看到苏清禾进来,她放下书,目光在他身上扫过。
纱衣很薄,根本遮不住苏清禾的身体。他的皮肤因为药效而泛着粉红色,臀部的伤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显得格外诱人。
“过来。”凤凌霄招手。
苏清禾颤抖着走过去,跪在凤凌霄脚边。
凤凌霄伸出手,抓住苏清禾的手腕,轻轻一拉,苏清禾就跌坐在她腿上。
“啊……”苏清禾惊呼一声,想要起身,却被凤凌霄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,“让本王看看,魏无忌把你伤成什么样了。”
她的手隔着薄纱,轻轻抚摸苏清禾的臀部。那温热的触感让苏清禾浑身一颤,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疼吗?”凤凌霄问。
“不……不疼了……”苏清禾小声说,声音颤抖。其实还是疼的,但那种酥麻的感觉盖过了疼痛,让他有些恍惚。
凤凌霄的手慢慢下滑,停在苏清禾的后穴上。那里因为之前的检查和药效,正微微张开,显得格外羞耻。
“这里呢?”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按压后穴的边缘。
“唔……”苏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,身体软倒在凤凌霄怀里,“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
“害羞了?”凤凌霄轻笑一声,“在天牢里被那么多人看过、摸过,现在倒害羞了?”
苏清禾的脸瞬间涨红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那是……那是被迫的……”
“被迫?”凤凌霄的手指突然用力,按压着敏感的穴口,“那现在呢?本王碰你,你也是被迫的吗?”
“我……”苏清禾说不出话来。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凤凌霄的触碰,甚至……甚至有一丝期待。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羞耻,却又无法否认。
凤凌霄看着苏清禾羞耻得满脸通红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她突然翻身,将苏清禾压在身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从今天起,你的身体属于本王。没有本王的允许,不准任何人碰你,包括你自己。”凤凌霄的声音霸道而专制,“听懂了吗?”
苏清禾看着凤凌霄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黑眸中倒映着他羞耻而迷茫的样子。他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这个女人的掌控中,再也无法逃脱。
“听……听懂了……”苏清禾小声说。
凤凌霄满意地笑了,她低下头,吻住了苏清禾的唇。这个吻霸道而强势,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。苏清禾笨拙地回应着,生涩的动作让凤凌霄眼中闪过一丝愉悦。
一吻结束,苏清禾气喘吁吁,眼神迷离。
凤凌霄并没有进一步动作,而是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:“今晚你就睡在这里,但不准上床。睡在踏板上,随时等候本王的传唤。”
苏清禾愣了一下,心中涌起一丝失落,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——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确实无法承受更多的折腾。
“是……”苏清禾从凤凌霄腿上下来,跪在踏板上。
凤凌霄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:“熄灯。”
苏清禾连忙起身熄灯,然后乖乖地躺在踏板上。黑暗中,他听着凤凌霄均匀的呼吸声,心中五味杂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今天发生的一切,像一场噩梦,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真实感。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状元郎,变成了一个阶下囚,又变成了摄政王的禁脔。
他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,后穴的酥麻感还未消退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未来等待他的,不知道是怎样的命运。
但不知为何,在这黑暗中,听着那个强大女人的呼吸声,他竟然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或许,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,依附于一个强大的女人,才是男人唯一的生存之道。
苏清禾闭上眼睛,眼角滑落一滴泪,很快消失在枕畔。
而此时,床上的凤凌霄突然睁开眼睛,看着踏板上那个蜷缩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苏清禾……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。”
窗外,一轮残月挂在天边,照亮了这座华丽而压抑的王府。一场更大的阴谋,正在悄然酝酿。而苏清禾,这个柔弱的书生,将成为这场阴谋中最关键的棋子——既是猎物,也是诱饵。
第一集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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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,却照不暖这深宅大院里的森森寒气。
苏清禾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。下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,尤其是后穴,那种被强行撑开后的撕裂感和异物残留感异常清晰。他动了动身子,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,而是蜷缩在床边的踏板上,身上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纱,根本遮不住满身的痕迹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,却听到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叮铃——”
苏清禾猛地僵住,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多了一个金色的项圈,上面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,链子的另一端正握在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中。
他顺着链子看上去,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。
凤凌霄早已起身,一身黑色的锦缎长袍绣着暗金的云纹,正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盏茶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只刚睡醒的宠物。
“醒了?”凤凌霄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本王的爱宠,昨晚睡得可安稳?”
苏清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天牢的酷刑、魏无忌的羞辱、还有凤凌霄那霸道的宣告。他慌乱地想要跪下,却因为动作太急扯动了臀部的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卑职……参见王爷……”苏清禾挣扎着从踏板上滚下来,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,“卑职该死,竟睡在了王爷的床边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确实该死。”凤凌霄放下茶盏,手中的金链微微收紧,勒得苏清禾呼吸一窒,“本王让你睡在踏板上,是让你守夜,不是让你睡到日上三竿。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苏清禾吓得浑身发抖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:“卑职……卑职不知……求王爷恕罪!”
“不知?”凤凌霄冷笑一声,突然站起身,手中的金链猛地一扯,“那就让本王教教你规矩。”
她大步走向书房,苏清禾被迫像狗一样被她拖着走。他的膝盖在粗糙的地砖上磨得生疼,但他不敢出声,只能咬着牙,狼狈地跟在凤凌霄身后。
王府的书房极大,四面墙都是书架,摆满了古籍和兵书。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,案上堆满了奏折和公文。
凤凌霄走到书案后坐下,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,而苏清禾则被那根金链拴在了书案旁的一根柱子上。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他跪坐在地上,却站不起来,也够不着任何东西。
“过来磨墨。”凤凌霄头也不抬地命令道。
苏清禾愣了一下,他是新科状元,写得一手好字,自然也会磨墨。但他现在浑身是伤,尤其是下身,稍微分开腿就疼得钻心。
“还不动?”凤凌霄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是……是!”苏清禾不敢怠慢,忍着剧痛,手脚并用地爬到书案边。他拿起墨锭,颤抖着在砚台里加水研磨。
因为手抖,几滴墨汁溅了出来,落在了凤凌霄那一尘不染的黑色袍角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苏清禾看着那几滴墨汁,瞳孔骤然收缩,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墨锭“啪”的一声掉在桌上。
“卑职该死!卑职该死!”他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桌案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卑职笨手笨脚,污了王爷的衣袍,求王爷开恩!”
凤凌霄放下手中的奏折,缓缓抬起头。她看着袍角上的墨渍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苏清禾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笨手笨脚?”凤凌霄伸出手,指尖轻轻抹过那处墨渍,“确实是笨。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本王留你何用?”
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!”苏清禾哭得鼻涕眼泪横流,他真的怕了,凤凌霄身上的杀气比魏无忌还要重,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。
“既然做不好事,那就要罚。”凤凌霄站起身,绕过书案,走到苏清禾面前。
她今日穿的是一双厚底的鹿皮靴,靴筒上绣着金线。她用靴尖轻轻挑起苏清禾的下巴,迫使他仰起头。
“去,把门关上。”凤凌霄对站在门口的墨影吩咐道。
墨影面无表情地点头,退出去关上了书房的大门。
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落锁的声音,苏清禾的心也沉到了谷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本王记得,魏无忌在天牢里给你上了‘入监检查’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,带着一丝玩味,“但他似乎没教你怎么伺候女人。今日,本王就亲自教教你。”
她走到旁边的一张贵妃榻上坐下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“过来,趴下。”
苏清禾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但不敢违抗,只能颤巍巍地爬过去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凤凌霄冷冷地说。
苏清禾咬着嘴唇,羞耻得满脸通红。这书房是处理朝政的地方,庄严而肃穆,却要在这里……
“还要本王说第二遍?”凤凌霄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清禾的心上。
苏清禾颤抖着手,解开了身上那层薄纱。衣衫滑落,露出了他满是伤痕的身体。
魏无忌的鞭痕还在,紫红交错,肿得老高。而后穴因为昨晚的药效和检查,还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肿和松弛。
凤凌霄看着那些伤痕,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,但很快被冷漠取代:“真是一副破布娃娃的样子。魏无忌下手太重,若是打坏了,本王还怎么玩?”
她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戒尺。那是一把用紫檀木做的戒尺,厚重光滑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“趴到本王腿上。”凤凌霄再次命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清禾绝望地闭上眼,爬上凤凌霄的大腿,将脸埋在她的膝盖上,臀部高高撅起。
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脆弱。他的下体悬空,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而后穴正对着凤凌霄的视线。
“这一尺,罚你笨手笨脚,污了本王的衣袍。”
话音刚落,戒尺带着风声狠狠落下。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”
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这一尺用了十足的力气,戒尺结结实实地抽在他左边的臀肉上,瞬间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子,边缘迅速肿胀起来。
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,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“不许躲。”凤凌霄冷冷地说,手中的戒尺再次扬起。
“啪!”
又是一下,这次打在右边的臀肉上,与左边的伤痕对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啊!王爷饶命!清禾知错了!别打了!”苏清禾拼命求饶,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,却被凤凌霄一只手按住了后腰。
那只手温热而有力,按在他敏感的腰窝上,让他既痛苦又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。
“知错了?”凤凌霄手中的戒尺并没有停下,而是连续不断地落下,“啪!啪!啪!啪!”
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苏清禾的惨叫和颤抖。那戒尺像是雨点般密集地落在他的臀部,原本紫红的伤痕上又覆盖了一层新的红肿,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。
苏清禾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本能地哭喊求饶:“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呜呜呜……王爷开恩……好疼……真的好疼……”
这种疼痛不仅仅是皮肉之苦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毁。他是堂堂状元郎,读圣贤书长大的,何曾受过这种羞辱?但在凤凌霄面前,他的尊严被踩得粉碎。
打了约莫二三十下,凤凌霄终于停了手。
苏清禾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,身体瘫软在凤凌霄腿上,只有屁股还因为疼痛而一抽一抽的。
“知道疼就好。”凤凌霄的声音依旧清冷,她将戒尺扔在一边,伸手轻轻抚摸着苏清禾那滚烫红肿的臀部。
她的指尖带着薄茧,划过破损的皮肤,带来一阵刺痛,却又让苏清禾忍不住战栗。
“魏无忌只会用蛮力,把你打成这样,本王看着倒胃口。”凤凌霄一边说着,一边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个白玉瓶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瓶子打开,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宫廷御用的‘玉肌膏’,有活血化瘀、止痛生肌的功效。”凤凌霄挖出一指膏体,涂抹在苏清禾的伤痕上。
药膏触碰到伤口时,带来一阵刺痛,苏清禾下意识地缩了一下:“唔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凤凌霄按住他,“这药要揉开了才有效。”
她的动作看似温柔,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。指尖在红肿的臀肉上打圈揉捏,将药膏深深按进皮肤里。
苏清禾咬着嘴唇,不敢出声。这种先打后揉的手段,比单纯的殴打更让他崩溃。疼痛中夹杂着凤凌霄指尖的温度,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谬的依赖感——打他的是她,给他上药的也是她。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,女人的暴力和恩赐,竟然是一体的。
“好了,屁股上的伤处理完了。”凤凌霄收起药瓶,手却没有离开,而是顺着苏清禾的股沟,慢慢滑向了那更隐秘的地方。
苏清禾浑身一僵,恐惧再次袭来: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
“魏无忌给你做了‘深入检查’,本王也要验收一下成果。”凤凌霄的手指停在他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后穴口,轻轻按了按,“看来他开发得不错,已经能容纳手指了。”
“不……那里脏……”苏清禾羞耻得想死,拼命并拢双腿,却被凤凌霄用膝盖顶开。
“脏不脏,本王说了算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,“张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清禾不敢反抗,只能绝望地放松身体。
凤凌霄并没有直接插入,而是对着门口喊了一声:“墨影,把东西拿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墨影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托盘。托盘上放着几个形态各异的玉制工具,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药水。
苏清禾看着那些东西,瞳孔剧烈收缩。那些玉制的东西有的像手指,有的像……那种东西,甚至还有一个是带螺纹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……”苏清禾颤抖着问。
“这是王府特制的‘清肠玉’。”凤凌霄拿起其中一根最细的玉管,在手里把玩,“既然要做本王的书记,就要干干净净的。每日晨起,必须清洗肠道。”
她看向墨影:“给他灌肠。”
“是。”墨影面无表情地走过来,将苏清禾从凤凌霄腿上拉下来,按跪在地上。
苏清禾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墨影粗暴地分开双腿,臀部被高高架起。
“不要……王爷……不要……”苏清禾哭着摇头,眼泪甩得到处都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:“由不得你。按住他。”
墨影单手就制服了苏清禾的挣扎,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玉管,蘸了蘸旁边的润滑膏,对准了苏清禾的后穴。
“唔……”
冰凉的玉管触碰到温热的穴口,苏清禾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
墨影没有丝毫犹豫,手一推,玉管就滑进了一半。
“啊!”苏清禾感觉到异物入侵,本能地想要夹紧,却被墨影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,疼得他不得不放松。
玉管顺利进入,停留在肠道深处。
接着,墨影拿起旁边的水壶,壶嘴连接着一根软管,插入玉管的另一端。
“开始了。”
随着墨影的动作,温热的药水被缓缓推入苏清禾的体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苏清禾瞪大了眼睛,双手死死抓着地毯。
那种感觉太奇怪了。温热的液体在肠道里蔓延,填满了每一寸空隙,带来强烈的坠胀感。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,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里面流动的声音。
“好涨……太涨了……王爷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苏清禾哭着哀求,肚子鼓得发硬,隐隐作痛。
凤凌霄坐在一旁,优雅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忍着。这药水能清理肠道深处的污垢,必须停留一盏茶的时间。”
苏清禾咬着嘴唇,眼泪直流。这种被强行灌入液体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无助。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,像是一个容器,任由别人填满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苏清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冷汗打湿了头发。肚子里的坠胀感变成了绞痛,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出来了……”苏清禾语无伦次地求着,身体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。
“不准拉出来。”凤凌霄冷冷地说,“若是敢弄脏了地毯,本王就把你扔去喂狗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,苏清禾死死咬住嘴唇,甚至咬出了血,拼命收缩着后穴的肌肉,不让液体流出来。
那种想要排泄却不能排泄的痛苦,简直比酷刑还要折磨人。他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下身因为充血而勃起,在空中晃动,显得格外淫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终于,一盏茶的时间到了。
“好了,排出来。”凤凌霄发话了。
墨影迅速拔掉玉管。
几乎是瞬间,苏清禾就控制不住了。
“噗嗤……”
一声羞耻的水声响起,浑浊的液体伴随着气体喷涌而出,溅落在地砖上。
苏清禾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。他一个大男人,竟然像个婴儿一样失禁了,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,被两个女人围观。
但这还没完。
“看来还没排干净。”凤凌霄皱了皱眉,似乎对地上的狼藉很不满,“墨影,用扩肛器撑开,本王要亲自检查里面还有没有残留。”
“什么?!”苏清禾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,“不……不要……王爷……那里太脏了……不能看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脏?”凤凌霄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用靴尖踢了踢他还在流水的后穴,“你的身体都是本王的,哪里本王不能看?不能碰?”
墨影已经拿来了一个金属制的扩肛器,这比天牢里那个还要大,还要精密。
“趴好,屁股翘高。”墨影命令道。
苏清禾绝望地趴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地砖,羞耻得浑身发烫。
墨影将扩肛器抵在穴口,手柄一转。
“咔哒……咔哒……”
金属花瓣缓缓张开,强行撑开苏清禾已经被撑大的后穴。
“啊……”苏清禾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再次袭来,比第一次还要痛。
扩肛器被固定住,苏清禾的后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洞口,里面粉嫩的肠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甚至能看到还在蠕动的褶皱。
凤凌霄蹲下身子,凑近了观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嗯……确实还有些浑浊。”凤凌霄点评道,就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,“墨影,拿棉签来。”
墨影递上一根长长的、顶端裹着棉花的棍子,蘸了药水。
凤凌霄接过棉签,竟然直接伸进了苏清禾的体内。
“唔!”苏清禾猛地弓起背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那棉签在肠道里转动,刮擦着敏感的肠壁。苏清禾感觉一股电流从后穴直冲天灵盖,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快感。
“这里……这里敏感。”凤凌霄发现了什么,用棉签按压了一下肠壁前方的某个点。
“啊!不要!那里……那里不行!”苏清禾崩溃地大喊,眼泪狂飙。那是前列腺的位置,被刺激到会让他失控。
凤凌霄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反复按压那个点:“原来男人的弱点在这里。魏无忌倒是没说错。”
每一次按压,苏清禾都像是触电一样颤抖,分身在地上摩擦,流出透明的液体。他一边哭一边求饶,身体却诚实地对凤凌霄的侵犯产生了反应。
这种身心的背叛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羞耻。他觉得自己不仅身体脏了,连灵魂都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看来清理得差不多了。”凤凌霄抽出棉签,上面带着一丝浑浊的液体。她嫌弃地皱了皱眉,将棉签扔在地上。
“把扩肛器撤了。”
墨影转动把手,金属花瓣缓缓合拢。
随着扩肛器的取出,苏清禾的后穴因为被过度扩张而暂时合不拢,形成一个松垮的圆洞,还在微微收缩着。
“好了,收拾一下。”凤凌霄站起身,回到书案后,“既然清理干净了,就过来伺候笔墨。若是再敢弄脏本王的地方,就不是打几下屁股这么简单了。”
苏清禾瘫软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下身一片狼藉。
墨影端来一盆热水,粗暴地给他擦洗下身。毛巾擦过红肿的臀部和破损的后穴,带来一阵刺痛。
苏清禾咬着牙,任由墨影摆弄。他的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已经出窍。
擦洗干净后,他被强行扶起来,跪坐在书案旁。
凤凌霄已经铺开了一张宣纸,手里拿着一支紫毫笔:“研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清禾颤抖着手,再次拿起墨锭。这一次,他不敢再抖了。他忍着臀部的剧痛和后穴的不适,小心翼翼地研磨。
凤凌霄开始批阅公文。她一边看,一边口述:“吏部尚书年老致仕,着礼部侍郎接任。着令……着令苏清禾暂代礼部主事,协助处理科举后续事宜。”
苏清禾正在研墨的手猛地一抖,墨汁又溅了出来。
他吓得立刻跪下:“卑职不敢!卑职乃戴罪之身……”
“本王说你敢,你就敢。”凤凌霄手中的笔停下,墨汁滴在宣纸上,晕染开一片黑色,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卑职……卑职谢主隆恩!”苏清禾不敢反驳,只能磕头谢恩。
“既然谢恩,就要有谢恩的样子。”凤凌霄放下笔,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禾,“过来。”
苏清禾爬过去。
凤凌霄指了指自己的靴尖:“舔干净。”
苏清禾看着那只绣着金线的鹿皮靴,上面沾着刚才溅出的墨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,但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他低下头,伸出舌尖,轻轻舔舐靴尖上的墨汁。
苦涩的墨味在口腔里蔓延,混合着皮革的味道。他像一只卑微的狗,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主人的靴子。
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。她伸出脚,踩在苏清禾的肩膀上,微微用力。
苏清禾被踩得身体一沉,却不敢反抗,只能用脸蹭了蹭她的靴底。
“真乖。”凤凌霄轻笑一声,脚尖顺着他的脸颊滑下,停在他的嘴唇上,轻轻碾压,“记住了,从今天起,你的嘴不仅要用来说话,还要用来伺候本王。若是让本王不满意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苏清禾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卑职……记住了。”苏清禾含糊不清地说,嘴唇被凤凌霄的靴子碾得有些发麻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王爷!”墨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一丝焦急,“宫里来人了,长公主府的人求见,说是……说是找到了科举舞弊的新证据,指名要见苏主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凤凌霄的脚从苏清禾脸上移开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:“长公主的人?来得倒快。”
她看向苏清禾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看来,你的麻烦来了。魏无忌没能弄死你,长公主倒是迫不及待地想拿你当枪使。”
苏清禾吓得浑身发抖:“王爷……卑职……卑职没有舞弊……卑职是清白的……”
“清白?”凤凌霄冷笑一声,一把抓住苏清禾的头发,迫使他仰起头,“在这个朝堂上,清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长公主既然来了,就说明她已经布好了局。你现在出去,若是应对不好,不仅你的脑袋保不住,本王也要被牵连。”
她松开手,苏清禾瘫软在地。
“墨影,带他去内室,给他上妆。”凤凌霄命令道,“既然要见客,就不能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给他穿上那件‘流云纱’,用最好的脂粉遮盖伤痕。”
“是。”墨影走进来,像提线木偶一样提起苏清禾。
“还有,”凤凌霄补充道,“给他用‘锁精环’。既然长公主想看戏,本王就让他好好演。”
苏清禾听到“锁精环”三个字,吓得脸色惨白。那是一种专门用来控制男性欲望的刑具,戴上后不仅不能勃起,还会时刻产生坠胀感,让人时刻处于羞耻和煎熬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王爷……不要……卑职还要见人……”苏清禾哭着哀求。
“就是要见人才给你戴。”凤凌霄走到他面前,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,“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苏清禾,是本王手里的一条狗。长公主想抢?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从本王手里抢食。”
墨影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就给苏清禾换好了衣服。
那是一件淡青色的流云纱衣,薄如蝉翼,里面却是真空的。苏清禾原本白皙的皮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臀部的红肿虽然被厚厚的脂粉遮盖,但走路时依然能看出姿势的别扭。
而在他的下身,墨影给他戴上了一个银色的环,紧紧勒住根部和阴囊,后面连着一个小铃铛。
“起来走走。”凤凌霄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茶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苏清禾艰难地站起来,每走一步,锁精环就收缩一下,勒得他生疼,后面的铃铛发出清脆的“叮当”声。
这种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,每一声都在提醒他:他是个被控制的玩物。
“不错。”凤凌霄放下茶盏,“既然能走,就让他进来。”
墨影打开门,一个身穿紫色官袍的女官走了进来。她是长公主府的长史,名叫萧红,一脸精明强干的样子,眼神中却透着傲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下官参见摄政王。”萧红行礼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跪在凤凌霄脚边的苏清禾。
当她看到苏清禾那一身薄纱和下身的铃铛时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“萧长史免礼。”凤凌霄淡淡地说,“不知长公主派你来,所谓何事?”
萧红站直身子,目光紧紧盯着苏清禾:“王爷,关于科举舞弊一案,长公主殿下在阅卷时发现,苏清禾的试卷中有几处避讳字并未避讳,这在我朝可是大不敬之罪。长公主特意命下官来请苏主事过去问话。”
苏清禾听到这话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。避讳字是读书人最基本的常识,他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!这分明是陷害!
“王爷!卑职没有!试卷是卑职亲手所写,绝无避讳字!”苏清禾急切地辩解,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。
“放肆!”萧红厉声喝道,“王爷面前,哪有你说话的份!你一个待罪之身,也敢狡辩?”
凤凌霄却笑了,她伸手摸了摸苏清禾的头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:“萧长史何必动怒。苏主事现在是本王的人,他说没有,那便是没有。”
萧红脸色一变:“王爷,这可是长公主的意思。若是苏清禾不能自证清白,恐怕王爷也保不住他吧?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凤凌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但很快被笑意掩盖:“长公主的面子,本王自然要给。不过……”
她突然伸手,一把扯住苏清禾脖子上的金链,将他拉到自己两腿之间,然后对着萧红说道:“人,你可以带走。不过,本王的东西,向来不喜欢别人碰。萧长史若是要审问,最好在本王的监视下进行。”
萧红看着凤凌霄那霸道的样子,心中虽然不满,却也不敢硬来:“那是自然。下官只是请苏主事去核实一些情况,绝不动刑。”
“不动刑最好。”凤凌霄松开金链,手指却顺着苏清禾的脸颊滑下,停在他的锁精环上,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叮——”
铃铛发出一声脆响,苏清禾浑身一颤,下身被勒得生疼,却不敢出声。
“去吧。”凤凌霄拍了拍苏清禾的脸,“记得本王教你的规矩。若是敢在长公主面前丢了本王的脸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只是做了一个“割喉”的手势。
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卑职不敢!卑职绝不敢忘!”
他站起身,双腿发软,在墨影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。每走一步,下身的铃铛就响一声,像是在为他送行的丧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着苏清禾被萧红带走的背影,凤凌霄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
“墨影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跟着去。若是长公主敢动他一根手指头……”凤凌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不用回报,直接杀了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长公主府,地牢。
这里的环境比天牢还要阴森。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味道。
苏清禾被带到一间刑房,萧红坐在一张椅子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苏状元,别来无恙啊。”萧红端起一杯茶,吹了吹热气,“在摄政王府过得可还舒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清禾跪在地上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:“卑职……参见萧大人……”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萧红放下茶杯,走到苏清禾面前,用脚踢了踢他的膝盖,“听说摄政王对你宠爱有加,连上朝都带着你。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苏清禾下身的铃铛上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:“这铃铛倒是精致。不知道摇起来响不响?”
说着,她竟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那个锁精环,用力一扯!
“啊!”苏清禾发出一声惨叫,下身被勒得仿佛要断掉一样,疼得他眼泪瞬间流了出来。
“响是挺响,就是不知道结实不结实。”萧红狞笑着,“苏清禾,你也别指望凤凌霄来救你。这里是长公主府,就算是凤凌霄,手也伸不了这么长。”
她松开手,苏清禾瘫软在地,大口喘着气。
“现在,给本官说说,你的试卷上为什么会有避讳字?”萧红厉声问道。
“卑职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苏清禾哭着摇头。
“还敢嘴硬!”萧红脸色一沉,“来人,上夹棍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两个女狱卒立刻走上来,将苏清禾的双手放在夹棍中。
“啊!不要!我真的没有!”苏清禾拼命挣扎,但他一个文弱书生,怎么可能挣脱?
萧红亲自踩住夹棍的一端,用力一踩。
“咔嚓!”
“啊——!!!”
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十指连心,那种骨头仿佛要被夹碎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。
“招不招?”萧红冷冷地问,脚下再次用力。
“我招……我招……”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如雨下,“是我……是我写的……我有罪……”
他知道凤凌霄不在这里,没人能救他。为了少受皮肉之苦,他只能违心承认。
“很好。”萧红满意地点点头,松开脚,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不过,光承认还不够。你还得画押,承认是凤凌霄指使你这么做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清禾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:“不!这不关王爷的事!我不能诬陷王爷!”
虽然凤凌霄对他严厉,甚至有些变态,但毕竟是凤凌霄救了他,给了他一条活路。让他恩将仇报,他做不到。
“哟,还挺忠心。”萧红冷笑一声,“看来夹棍的滋味还不够好受。来人,换个花样。听说摄政王给你用了‘锁精环’?本官这里有更好玩的东西。”
她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拿起一根细长的、带有倒刺的皮鞭。
“这叫‘倒刺鞭’,一鞭子下去,能勾下一块肉来。”萧红在空中甩了一下,发出刺耳的响声,“你说,要是抽在你这细皮嫩肉的脸上,会怎么样?”
苏清禾看着那根鞭子,吓得魂飞魄散,身体本能地向后缩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萧大人开恩……”
“开恩?”萧红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“长公主有令,今日必须拿到口供。你若是不从,本官就一鞭一鞭抽烂你的脸,看凤凌霄还要不要你这个破相的玩物!”
她高高扬起鞭子,正要落下——
“住手!”
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墨影手持长剑,站在门口,浑身散发着杀气。在她身后,倒着几个长公主府的侍卫。
萧红脸色一变:“墨影?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王爷有令,苏清禾少一根头发,就要长公主府十倍奉还。”墨影冷冷地说,手中的长剑出鞘一寸,“萧大人,你是想试试王爷的怒火吗?”
萧红看着墨影那冰冷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她虽然是长公主的人,但也知道凤凌霄的手段。
“哼,今日算你运气好。”萧红不甘心地收起鞭子,“不过,苏清禾已经画押承认了舞弊,这可是铁证。我看凤凌霄怎么保他!”
她扔下一张供状,转身离开。
墨影走进刑房,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、双手红肿的苏清禾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走过去,解开苏清禾手上的夹棍。
“啊……”苏清禾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双手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,根本动不了。
墨影从怀里掏出一瓶药,粗暴地给他涂上,然后一把将他扛在肩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走了,王爷在等你。”
回到摄政王府,已经是深夜。
凤凌霄还在书房,桌上的烛火摇曳。
看到墨影扛着苏清禾进来,凤凌霄放下手中的笔,眼神瞬间变得阴冷。
“手怎么回事?”她问。
“夹棍。”墨影简短地回答。
凤凌霄走到苏清禾面前,看着他那双红肿得不成样子的手,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暴怒和杀意。
“好,很好。”凤凌霄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长公主,你很好。”
她伸手轻轻抚摸苏清禾红肿的手背,动作轻柔得让人发毛:“疼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双仿佛要杀人的眼睛,吓得不敢说话,只能点头。
“疼就记住了。”凤凌霄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拉到书案前,“既然手废了,那就用别的地方写。”
她按着苏清禾的头,让他面对着那张供状。
“看着这上面的字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魔鬼般的诱惑,“这是你画押的?承认本王指使你舞弊?”
苏清禾浑身颤抖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是她们逼我的……王爷明鉴……”
“本王当然知道是逼你的。”凤凌霄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下,解开了他身上的薄纱,“但长公主既然想玩,本王就陪她玩到底。”
她将苏清禾按在书桌上,让他撅起屁股。
“墨影,拿‘那东西’来。”
墨影脸色微变,但还是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。
凤凌霄打开盒子,里面放着一套精致的银制工具,最显眼的是一个连着链条的肛塞,上面镶嵌着一颗红宝石,肛塞的尾部还有一个机关,可以控制震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这是西洋进贡的‘欢喜佛’,本王一直没舍得用。”凤凌霄拿起肛塞,在手里把玩,“今日,就拿你来开个光。”
苏清禾看着那个比普通肛塞大了一圈的东西,吓得魂飞魄散:“王爷……不要……卑职的身体……受不住……”
“受不住也要受。”凤凌霄冷冷地说,“这是对你今日差点被人抢走的惩罚。也是为了让你记住,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本王。”
她涂上大量的药膏,然后将肛塞抵在苏清禾的后穴口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前戏,也没有任何温柔。
凤凌霄转动机关,肛塞开始震动,然后猛地推入。
“啊——!!!”
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种被强行撑开、还要被震动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。
肛塞很大,震动的频率极快,瞬间就填满了他的肠道,刺激着敏感的肠壁。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苏清禾咬着牙,眼泪狂飙,身体在书桌上剧烈挣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凤凌霄按住他的后腰,不让他逃脱:“不准夹紧!放松!否则本王就让人把你的腿锯了!”
苏清禾不敢反抗,只能绝望地放松身体,任由那个巨大的震动物在体内肆虐。
那种酥麻、酸胀、疼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觉,让他几乎发疯。他的分身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,竟然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勃起,在书桌上摩擦。
“看,你的身体多诚实。”凤凌霄看着他那淫靡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“明明被折磨得这么惨,却还是有了反应。苏清禾,你天生就是个贱货。”
苏清禾听着这羞辱的话语,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羞耻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震动中达到了高潮。
“啊……”
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,白浊的液体喷洒在书桌上,染污了那份重要的公文。
苏清禾瘫软在书桌上,大口喘着气,下身还在因为余韵而抽搐,肛塞依旧在震动,让他无法平复。
凤凌霄看着桌上的狼藉,并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一抹满意的笑。
她伸出手指,沾了一点苏清禾的体液,放进嘴里尝了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味道不错。”她评价道。
苏清禾看着这一幕,羞耻得想死。
“好了,今日的惩罚结束。”凤凌霄关掉机关,却并没有拔出肛塞,“就戴着这个睡觉。明日早朝,本王要带你去见长公主。”
她拍了拍苏清禾红肿的脸颊:“到时候,你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告诉所有人,这份供状是怎么来的。若是表现得好,本王就赏你;若是表现不好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苏清禾体内的东西。
苏清禾颤抖着点头:“卑职……卑职明白……”
凤凌霄大笑着离去,只留下苏清禾一个人趴在冰冷的书桌上,体内还塞着羞耻的刑具,下身流着浑浊的液体,在这深不见底的权谋漩涡中,彻底沉沦。
窗外,雷声滚滚,一场暴雨即将来临,正如这大凤朝的局势,也如苏清禾那未知的命运。
第二集完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大凤天授元年秋,刑部大牢,深水牢区。
这里不同于普通的天牢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浓重的血腥味。墙壁上挂着的不是普通的刑具,而是各种专门针对男性身体构造设计的骇人器械。这里是大凤朝所有男性罪犯的噩梦,也是刑部尚书魏无忌的私人乐园。
苏清禾被两个粗壮的女狱卒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这间名为“剥皮厅”的刑房。
他的状况极差。昨晚在摄政王府被凤凌霄用“欢喜佛”折磨了一夜,那震动的肛塞虽然在天亮前被取出,但后穴却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刺激而合不拢,走起路来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空落落的冷风。下身因为被锁精环勒了一整日,此刻虽然解开了,但根部依然红肿发紫,稍微碰一下就钻心地疼。
更糟糕的是他的精神。长公主府的萧红用夹棍夹碎了他的指骨,虽然上了药,但那种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软软地垂着。
“进去吧你!”
女狱卒一脚踹在苏清禾的膝窝处,苏清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正前方,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,坐着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女人——魏无忌。
魏无忌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,领口大开,露出满是黑毛的胸口。她手里端着一碗烈酒,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清禾。在她脚边,趴着两只体型巨大的獒犬,正吐着舌头,滴着涎水盯着苏清禾裸露的肌肤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新科状元郎吗?”魏无忌放下酒碗,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,“怎么才过了一夜,就变成这副德行了?凤凌霄那娘们儿是不是不行啊,把你玩成这样?”
苏清禾颤抖着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:“卑职……参见魏大人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卑职?”魏无忌冷哼一声,站起身,走到苏清禾面前,抬起穿着厚底官靴的脚,狠狠踩在苏清禾的手指上。
“啊——!”
苏清禾发出一声惨叫,被夹棍夹伤的手指被这一脚踩得仿佛要断裂开来,眼泪瞬间飙出。
“进了我刑部大牢,还敢自称卑职?”魏无忌脚下用力碾磨,“你现在是待审的重犯!是贱奴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贱奴……参见大人……”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,只能顺着她的话改。
魏无忌这才满意地移开脚,蹲下身子,一把揪住苏清禾的头发,迫使他仰起头。
“苏清禾,你也别怪本官心狠。要怪,就怪你跟错了主子。”魏无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,“凤凌霄把你送到我这里来‘协助查案’,你以为她是保你?不,她是把你当弃子扔给我玩了。你真以为她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男宠,跟长公主和我翻脸?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,劈得苏清禾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苏清禾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“王爷她……她明明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说保你不死?”魏无忌大笑,伸手拍了拍苏清禾的脸,“傻孩子,那是哄你玩的。长公主已经掌握了你‘舞弊’的铁证,凤凌霄为了自保,只能把你推出来平息众怒。你现在就是一块烂肉,谁都能咬一口。”
苏清禾的眼神逐渐变得灰暗。他想起昨晚凤凌霄那冷酷的眼神,想起她把自己像物件一样送给魏无忌“玩”,想起那无情的鞭打和羞辱。难道……难道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?在这个女尊世界里,男人终究只是玩物,用完即弃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着苏清禾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,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。摧毁一个人的意志,比摧毁他的肉体更让她兴奋。
“来人,把他架起来!”魏无忌一声令下。
两个女狱卒立刻上前,用粗大的铁链将苏清禾的双手吊在刑房中央的横梁上。苏清禾本就手指受伤,此刻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手腕上,疼得他脸色惨白,双脚离地,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晃荡。
魏无忌走到刑具架前,挑选了一番,最后拿起了一根特制的皮鞭。这鞭子不同于普通的皮鞭,鞭梢上镶嵌着细小的倒钩和金属片。
“本官再问你一次,科举舞弊,是不是凤凌霄指使你的?”魏无忌挥舞了一下鞭子,在空中发出一声爆响。
苏清禾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虽然觉得凤凌霄可能放弃了自己,但读书人的骨气让他无法做出诬陷恩人的事情。
“没有……卑职……贱奴没有舞弊……更没有人指使……”
“还嘴硬!”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手中的鞭子猛地挥出。
“啪!”
这一鞭抽在苏清禾的大腿内侧,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。
“啊——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瞬间皮开肉绽,鲜血顺着腿流下来。更可怕的是鞭梢上的倒钩,带下了一块肉丝,疼得苏清禾浑身痉挛。
“招不招?”魏无忌冷冷地问,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。
“不招……死也不招……”苏清禾哭着摇头,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摆。
“好,有骨气。本官最喜欢硬骨头。”魏无忌冷笑,“不过,本官听说,状元郎不仅文章写得好,后穴也是个名器。凤凌霄用得,本官也用得。今日,本官就让你尝尝什么叫‘千人骑’的滋味!”
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女狱卒:“去,把‘囚车’推过来,再把那几个死囚带来。”
苏清禾听到这话,猛地睁大眼睛,眼中满是惊恐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魏无忌淫笑着,伸手摸了一把苏清禾满是冷汗的脸,“既然你不招,那就让你在欲仙欲死中招供。本官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死囚,都是好几年没碰过男人的。今日,本官就让他们轮流‘审讯’你。”
很快,一辆特制的刑具车被推了进来。这车子中间有一个大洞,下面放着马桶,上面则是一个带有锁扣的木板。
苏清禾被放下来,像一块肉一样被按在刑具车上。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双腿被强行分开,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,臀部正好对着中间的洞口,整个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魏大人开恩……我招……我什么都招……”苏清禾彻底崩溃了,哭着求饶。让他被一群肮脏的死囚轮奸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现在想招?晚了!”魏无忌一巴掌扇在苏清禾脸上,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,直接把苏清禾扇得嘴角流血,耳朵嗡嗡作响,“本官现在改主意了,本官要看你被干得求饶的样子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时,牢门打开,四个衣衫褴褛、满脸横肉的女死囚走了进来。她们看到刑具车上那白皙娇嫩的苏清禾,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绿光,就像饿狼看到了羔羊。
“这就是那个状元郎?”其中一个死囚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粗哑。
“没错,赏你们了。”魏无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端起酒碗,“谁能让他画押招供,本官就免了谁的死罪。”
这句话如同兴奋剂,让四个死囚瞬间疯狂。
“我先来!”
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的死囚冲了上去,她甚至等不及脱裤子,直接解开裤腰带,从怀里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、粗大的皮革假阳具,绑在腰间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滚开……”苏清禾拼命挣扎,但刑具车固定得死死的,他根本动弹不得。
那死囚粗暴地抓住苏清禾的头发,让他抬起头,然后挺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,对准了苏清禾的后穴。
“进去吧你!”
死囚腰部猛地一挺。
“啊——!!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清禾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那假阳具足有小儿手臂粗细,且没有任何润滑,就这样硬生生地捅进了他紧致的后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