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继续向下,勾住那根滑落的真丝肩带,轻轻一扯。
本就宽松的睡裙领口被彻底拉开,大半边白皙的胸口暴露在冰冷空气和惨白灯光下。
柔软饱满的弧度,顶端是娇嫩的樱色,在昏睡中微微挺立,像雪地里悄然绽放的寒梅。
亚历山德罗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他见过无数女人的身体,或丰腴或纤细,或主动献媚或被迫展露。
但没有一具像眼前这样,在绝对的无知无觉中,透出一种近乎神性的纯洁和……诱人堕落的脆弱。
这种矛盾的特质,像最烈的毒药,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所有阴暗的因子。
“他就这样看着你吗?”
亚历山德罗的声音更低,几乎是气音,却字字清晰地敲打在寂静的空气中。
他伸出另一只手,冰冷的指尖毫不留情地捏住一侧的柔软,力道不小,将那团软肉揉捏得变形,指腹恶意地碾过顶端。
“看着你这副纯洁的样子,然后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?嗯?”
他想象着洛伦佐的样子。
他那位永远光芒万丈、傲慢张扬的表哥,是如何褪去这身丝裙,如何用那双弹钢琴、签署亿万合同的手,抚摸这具身体,如何用那张吐露出优雅意大利语和致命威胁的嘴,亲吻这片肌肤。
妒火混合着一种扭曲的兴奋,烧得他浑身发冷又发烫。
他猛地抽回手,仿佛被烫到,又像是厌恶。
不,他不是洛伦佐。
他不会像洛伦佐那样,或许还会故作温柔,或许还会假惺惺地询问感受。
他是亚历山德罗。
他要以自己的方式品尝。
他直起身,不再跪着,而是站在床边,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动作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冷酷。
黑色套头衫被掀起,露出苍白瘦削却线条分明的上半身。
没有洛伦佐那种充满阳光和力量感的强壮,
他的身体更像一柄淬炼过的细剑,苍白,冰冷,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隐秘的爆发力和阴柔的韧性。
深浅不一的陈旧疤痕点缀在皮肤上,有些是训练留下的,有些是意外,还有一些,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来历。
休闲裤的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,拉链下滑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裤子褪下,迭好,放在一旁的操作台上,动作一丝不苟。
最后,他赤身站在惨白灯光下,像一尊苍白的、毫无温度的大理石雕像。
只有身体中央,那早已因期待和扭曲幻想而完全勃起的器官,昭示着这具冰冷躯壳下沸腾的黑暗欲望。
他的巨物尺寸惊人,形状却并非完全美观,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狰狞,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更深的暗红,血脉贲张,顶端早已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它直挺挺地矗立着,与主人苍白冷静的面容形成骇人的反差。
亚历山德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昂扬的欲望,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。
他没有自我抚慰,而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床上的温晚。
他需要准备她。
为了他,也为了他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、洛伦佐的幻影。
他从床边一个隐藏的抽屉里,取出几个瓶罐和一副消过毒的橡胶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