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信吗?”许相梦一脸嫌弃地质疑道。
“大人不信?”
“我觉得只有成墙才有可能相信夜师爷的这个理由。”许相梦道。
“我以前做师爷是因为一个人,而如今做师爷,是为了一个人。”
夜央双目紧紧凝视许相梦,竟盯得她不好意思起来,撇过去脑袋说道:“不都是因为一个人嘛,那个人对夜师爷来说很重要吗?”
许相梦虽然双眼躲开了夜央的眼睛,夜央无法看见她眼中泛起的情绪,但她说话语气间,那隐隐而现的酸酸的感觉却无从抹去。
“是两个人,前一个本是我至亲兄长,却待我形同陌路,后一个是一位在一开始我完全不认同的知县大人……”
夜央的话并没有说完,他并不知道该如何说出那位知县大人使得自己甘愿为她留下的缘由。
而在许相梦听来,第一反应,她认为夜央口中的知县大人还是前一任知县,根本不觉会是自己这位“知县大人”。
“夜师爷家中还有兄长,那夜师爷家在何处呢?”许相梦又问。
“家?十二岁起,我便无父无母,无以为家。”
夜央这话听起来如此悲凉,许相梦知晓自己已然在一无所知的情况戳中了夜央的痛处,又如何还敢再问下去。
“夜师爷……”许相梦忍不住朝夜央伸出手,却又止住收回,一脸歉疚说道:“夜师爷,如果你愿意的话,就当县衙是你的家,我,成捕头,金劲还有成墙,还有他们的亲人都是你的家人。”
夜央凝聚心中的悲凉被许相梦这暖心一句打散,他不禁注目许相梦的双眼,心思缠乱复杂。
“虽然,我还没问过他们的主意就替他们做主好像是有不妥,但我是知县大人呀,他们一定要听我的,就算他们不听,那至少还有我,我一定……”
许相梦情绪正激愤,话却戛然而止,是夜央情不自禁将她拥进了怀中,那一瞬间的感觉就跟做梦一样,许相梦狠狠一掐她自己的大腿,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