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:“你好意思说我呢,和北方人结婚,儿化音都学出精髓了。”
季怀心:“别提了。没都没了。”
林青:“我可没多提,我这叫追根溯源。”
季怀心把伞向她那边递了递,没辙得直摇头。
两个人斗着嘴进了家,在路上互通消息。
季薄雨走在季怀心身旁,默默听着。
去年年初,她爸醉酒,突发心梗去世,季怀心一个人抚养季薄雨。
明面上,季怀心有一份设计工作,似乎绰绰有余。
可今年年初,季怀心被裁员了。
按理说有积蓄,也还能撑一段时间,但家里的情况有点难弄。
先不说那个一百平的房子贷款没还完,只说马上上高三的季薄雨。
她成绩一般,一对一的补习,课时费实在很高。高三时间紧、任务重,她mama看在眼里,着急在心里。
季怀心一向未雨绸缪,打了无数通电话,直到联系上自己这个神龙不见首尾的好朋友,才算有了眉目。
幼时她们关系最好,互相关照。
这些年各自结了婚,才联络变少。
林青如今身家过亿,在杭州也算过得不错,一看季怀心出了事,满口都是让她们来自己这边住。
不必有归期,我家大门常打开,开放怀抱等你,快来吧。
季怀心做好决断,找好退路,把家里房子卖掉,东西扔的扔、寄走的寄走。
她还完银行贷款,还剩下不少,按定期存了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