垫在虫母腰臀之下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漉漉的衣服被蜜色的手臂一把捞开,祂吝啬又小气地将那些布料从青年的身上扒下,才终于松开了拢着对方眼皮的手掌。
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,阿舍尔浑身上下几乎被活巢内滚滚的热意和浓烈的信息素熏得发红。
并不呛人的火焰几乎在这片狭窄的空间内形成密不透风的膜,紧贴着皮肉包裹着阿舍尔的躯干,以至于他形状漂亮的关节晕染开很大的一片艳色,让人想要伸手牢牢握着,用指腹去感知那片肌理上温度的变化。
此刻,脖子上还戴着皮质项圈的旦尔塔,正趁着祂的主人昏沉之际,如恶魔一般低语引诱。
“妈妈,喜欢吗?”
旦尔塔握着青年的手腕,将其一点一点地送入活巢。
那些时刻活动着的血肉像是嗅闻到了肉骨头的疯狗,在细白的手腕进入的瞬间,便一窝蜂地将其裹挟起来。
舔舐吸吮。
不放过虫母的每一根指缝。
稠密的信息素近乎给人一种夸张到窒息的安全感。
阿舍尔低低呼出一口气,终于哑着嗓音说出了自己的渴望。
他说,喜欢的。
被赞美的活巢发疯似的涌动着内部的血肉,如同会吞噬一切的怪物,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,将赤裸白腻的虫母全部拥抱着拖进了那深层次的隐秘空间中。
有关于始初虫种身体内部活巢的存在,总是古怪又诡异,这甚至是当前人类都无法用生物、科学去解释的存在。
像是另一个次元的奇妙空间,由血肉构成,会紧密地包裹着内部被保护的对象,静谧、昏暗、温暖,足以给予一切生命体最需要的安全感。
什么样儿的生物才能会为了自己的伴侣,而专门在胸膛内部开辟出一块奇妙的空间呢?
用自己的血肉和养分进行保护与供养,哪怕是本体死亡,这道贮存着养料的活巢也依旧能在祂的尸体内缓慢翕动,提供自己所能贡献出的全部营养,以滋养巢内伴侣的生命需求。
直到连活巢都撑不住的最后一刻,它才会在不甘心中彻底停止翕动,柔软的血肉会在这一刻破开,让祂的伴侣得以拥有自由。
——没有了祂的保护,那样甜美的虫母,还将拥有其他追随者的保护,不论是谁,妈妈身边的保护者从来都不会间断。
属于始初虫种的信息素安抚了阿舍尔筑巢期时对“伴侣”信息素的渴望,当他彻底被活巢吞没的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尘埃的流动、窗外的鸟鸣、窸窣的风声,亦或是房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